“宝宝?”顾驰霁放轻了声音喊了一声,顾驰霁捏住钟棠清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钟棠清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他的脸上满是红晕,墨色的发丝汗湿地贴在脸侧,一双焦糖色眼睛没有焦点,满是潮软的春水,脸上粼粼的泪痕被他蹭得晕开了大半,看起来狼藉而可怜,湿红的下唇上还能看到一点浅浅的牙印,解答了这个人没有叫出声的疑惑。
顾驰霁忍不住挺动了一下阴茎,幅度并不大,龟头碾过孕囊壁的力道更是轻微得要命,可即便如此,钟棠清还是忍受不了地咬住了嘴唇,转过脸不愿让顾驰霁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他的骚老婆怎么这么可爱?让人只想把他日死在床上。
顾驰霁是这样想得也是这样做得,他掐住钟棠清的腰,把自己的阴茎抽出了一截。
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内壁,往外退出窄小的孕囊,一直来到孕囊的入口,只差一点就能从中彻底地脱离出来——然后在下一秒用力地插了回去。
“啊……要、被肏坏了……呜呜……”
钟棠清不受控制地仰起头,被撑开的肉道拼命地绞缩夹咬,像是要把其中的事物直接绞断一样用力。
他的孕囊里面太敏感了,即便顾驰霁埋在里面毫不动弹,他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上面青筋的勃动,顾驰霁这样动起来的感觉更是要命。
顾驰霁那根鸡巴上每一处不够圆滑的地方,都能带起太过强烈的摩擦感,那种随之生出的酸麻胀热有如一路迸溅的粘腻火星,将身体的其他部位也一同点燃,跌入由熔浆组成的深海当中,连挣扎的能力都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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