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林晚意还是常来,但阿香没再躲在暗处反复盯着细节内耗。
林晚意带新茶,她转头就泡上谭巧音最爱的旧款,笑着说:“妈咪喝惯了这个,新茶留着待客”。
林晚意约谭巧音去看中医,她就提前熬好暖膝的汤药端过去,说:“先生交代了妈咪近期不宜针灸,先喝中药调理”。
次次都笑着,事事都周到,客客气气把林晚意的亲近,全挡在谭巧音半步之外。
几天後的傍晚,谭巧音去码头验货,说要晚归。
阿香壹个人吃完晚饭,洗完碗,功课也做完了。她轻手轻脚踱到谭巧音房门口,手搭在门把上,轻轻推开了。
房里都是谭巧音的味道,烟草混着淡淡玉兰香,还有壹丝胭脂香。
她爬上床,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壹口气。
枕头软乎乎的,全是妈咪的味道。
阿香闭着眼,指尖摸着枕头的布料,想成是摸着谭巧音的头发。她假装女人就躺在身边,呼吸和她同步,胸口壹起壹伏。
不知躺了多久,她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最里面压着个线装小册子,她翻开来,壹页页看过去。前面记的全是租约、货期,翻到中间,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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