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那档子事。弄得你床上到处都是
凯被手机闹钟刺耳的铃声从梦境中惊醒——梦里有奈拉、一个装满香槟的热水浴缸，还有只戴着眼镜、一丝不挂的沃斯博士。
“操。”
他胡乱拍向床头柜，碰倒了一个空的蛋白粉摇摇杯。周一，上午九点十五分。他只剩下四十五分钟来洗澡、猛灌咖啡因，然后穿过校园去参加算法课的期中考试。
当他把双腿挪下床时，感觉身体有些异样。每天早上，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系统”的杰作——比如坐起时腹肌紧绷的触感，或是浴室镜子里那宽阔得有些陌生的肩膀。他瞥见了自己的倒影，不由得停下了动作。依然是那头凌乱的深色头发，依然是那双淡褐色的眼睛。但下颌线条变得更加棱角分明，原本那张带着少年稚气的脸庞，如今轮廓变得更加精干硬朗。
“在欣赏我的杰作吗？”奈拉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乎无处不在。她的全息影像在镜子旁闪现出来，今天她穿着一件由变幻的紫色静电光芒构成的睡袍，一侧的髋部完全裸露在外。“自周五以来，你的‘魅力值’又涨了一点。朱妮一直在跟朋友们谈论你呢。”
凯往脸上泼了把冷水。“这你也听得见？”
“你能听到的，我也都能听到，宿主。”她飘近了一些，琥珀紫交织的双眸闪烁着光芒。“每当她回想起你在阶梯教室对她做的事，我都能看到‘快感回响’数值的飙升。自周六以来，她的基础兴奋度一直稳定在62%。这调教效果真惊人。”
“那不是调教，”凯嘟囔着，抓起牙刷，“那叫情感联结。”
“一回事，只是换了个好听的说法罢了。”奈拉坐在洗手池边缘，交叠起双腿，腿部线条在数字光影的闪烁下若隐若现。“接下来是你的期中考试。虽然你只复习了大约百分之十四的课程内容，但别担心——我在你睡觉时一直在记录你的神经模式。你会以78%的准确率回忆起关键算法。只是在做图遍历的题目时，别想得太复杂。”
他含着牙刷停顿了一下。“你能做到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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