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歌立刻瞪大眼睛,黎宣凌接着说:“死人了得报警,不然开不了死亡证明,没法办葬礼。”

        白时歌点点头,又爬上床那床单裹着自己。

        黎宣凌嗤笑一声:“刚刚都看完了,装什么。”

        白时歌低着头不说话。

        警察和医生一起来的,很快就把黎大年抬走了,还盘问了黎宣凌和白时歌一遍,这时候白时歌又不哆嗦了,只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像警察哭诉黎大年死之前最后的样子。

        黎宣凌在旁边听着,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黎大年这几年又是喝酒又是纵欲,再加上个又肥又胖的身子,早就虚的不行,大概是巧了,自己回来的之前,他刚刚爽的过了头,一个没受住,过去了。

        黎宣凌对自己的这个爹没什么感情,从自己妈死的那一年就没了。只不过黎大年有钱,不管黎宣凌多烦他,也不会拒绝他的房子,他的公司。所以他在这尽职尽责的准备送黎大年最后一程。

        警察向黎宣凌表示了一番同情,黎宣凌假笑着把他们都送出了门,回到房间,看着白时歌还坐在满床的狼藉上抽泣。他不耐烦的嘲讽:“哭得跟真的似的,看你被抽的,还被抽出感情了。”

        白时歌抹了抹眼泪:“没有先生,我早就死了,我就是先生的,打就打吧。”

        黎宣凌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他走过去,抓住了白时歌的手:“你是我爸的,那我爸死了,你是不是就算是我爸留给我的遗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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