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燕在本子上写字,笔尖在纸上沙沙响。她写完一段,抬头,说老板娘你继续,讲你最想让观众知道的一件事。

        陈秀兰想了三秒。岑哥的脚这时候从她脚背上滑下来,脚掌贴着她脚底板往她鞋的方向去,走到一半又拐回来,脚趾勾住她袜子后跟,往下褪。袜子褪到一半挂住脚跟。

        她说,我最想让观众知道的,是这个摊子不是我一个人的。

        岑哥的脚趾把她袜子完全褪下来,塞进自己裤兜。他的光脚踩上她光着的脚背,两只脚互相贴着。他把脚趾插进她脚趾缝里,压住,脚心压住脚心。

        陈秀兰说,队里的人买一包烟,找我找的是摊子,找我这个人找的是水,找的是拖鞋,找的是半夜三点敲门买一包纸巾。

        她说话的时候岑哥的脚在她脚心上转圈,脚弓顶着她脚心最软的那块,转一圈她喉咙里就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往上顶,她把它咬在牙后面。

        岑哥的手在她大腿下面那块布上攥住,攥着不动,只用指头在她大腿根内侧的布上画小圈。陈秀兰的膝盖抖了一下,她把膝盖夹紧,夹得岑哥的手背被两块肉压住。

        岑哥裤裆那个包这时候硬得像一根木头,他把腰往前送,隔着裤子顶在自己脚背上,又顶到桌沿上。他喉咙里出来一声,很闷,他马上低头,像在看登记簿,把那声咽下去。

        曾小燕这时候低头看录音笔,说这个笔我调一下,刚才音量太小。她伸手把录音笔拿起来,拧了个钮,又放回去。那颗红灯还在闪。她没关。

        岑哥看见那颗红灯,他笑了一下,把脚从陈秀兰脚上抽回来,缩到沙发底下,脚趾头在她脚踝上刮了一下才走。陈秀兰两条腿软得没法并拢,她把两只脚在地上分开一点,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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