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满仓说那你想怎么办。

        苏玉兰说我不怎么办,我把账对完人也要对完。她伸手抓住他手腕,把他往自己跟前拽,拽得他胯磕在桌沿上,疼得他吸了口气。她说跪下,跪在这儿,柜台里头,外头卷帘门锁着,没人看得见。

        陈满仓跪下去,膝盖抵着水泥地。苏玉兰把脚伸到他跟前,那只脚白,脚背上有细的青筋,脚趾头因为刚才蹬鞋蹭了点灰。她把脚底板贴在他裤裆上,隔着布压住那根东西,压得它在她脚心底下胀起来,顶起一个尖。

        她说满仓,你这东西硬得比上回快。

        陈满仓说嫂子你别这样。

        苏玉兰说哪样,我脚踩着我自己的账。她把脚底板在他裤裆上来回碾,碾得布擦着龟头,磨得他小腹一抽一抽。她把袜子脱了,袜子卷成一团扔在椅子底下,光脚踩上去,脚心贴着龟头,两只脚并起来,夹住那根东西,从根到尖来回搓。

        她脚心软,边缘硬,搓得他倒吸一口气。苏玉兰低头看自己脚底下那根东西,看它在两只脚中间跳,龟头涨得紫红,口上一直渗水,把她的脚心弄湿了,滑得搓不动。她把脚趾头勾住他根上那块皮,往下压,自己往下压,脚背绷成一道弧,嘴里说你这玩意儿还挺长,我脚一拃半,你比我一拃半还多出截。

        陈满仓说嫂子,你别说了。

        苏玉兰说什么,我说账。她说满仓,你一个月工钱十八块,我给了你十六,扣的两块是上回你砸了那瓶酱油,对不对。

        陈满仓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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