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三个收银台与三个洞的拳交轮值
第二天打烊,章鱼哥把三块牌子统一翻成暂停营业,领我往后厨最深处走。那堵墙他敲了三下,墙后是一间储藏室,比前厅干净,地上铺着防滑垫,垫子上画了三个圈,圈边钉着三块小木牌,一块写收银,一块写记账,一块写验货。章鱼哥说:三个圈是三个收银台,三个洞也是三个,我一人管完,管了十一年。他把手册翻到第七页给我看,那一页的表格上,每一行后面都画着正字,一笔一笔,画得密得像雨。
我说我不会。他说:会的人不用教,不会的人才要教,这是本店规矩。他先让我跪在第一个圈里,从抽屉里取出一只橡胶手套,手套的中指那一节特别粗,是他自己改的。他把手套戴上,中指塞进我后穴,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第二寸的时候我整个人弹起来,他一脚踩住我的脚跟,说:数到十。我数了,数到七他就整只手掌顶了进来,我嘴里那股粗话冲出来,被他另一只腕子塞回喉咙里。
他说这叫拳交,是本店第三项基本功。他把自己的腕子伸进我嘴里润了一遍,再抽出来,腕子上全是我的口水和肠液,他顺手在手册上画了一笔,说:第一笔,记档。他告诉我,本店每一次进洞都要记档,一笔一次,画满正字就换页,换页要老板娘签字。
我学着他的样子,把手套戴在自己右手上,握成拳,塞进他后穴。章鱼哥的后穴比他的人紧,括约肌一层一层咬,我拳头刚过腕子他就仰起脖子,八条腕子全撑在墙上,吸盘一张一合。我往里顶,他嘴里发出漏风的声音,说:再深,把手腕根送进来,别学那些新来的,半途就怂。我把拳头压到底,他的肚子鼓出一个拳头的形状,皮底下看得见骨节。他高潮得比我快,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绷成一块铁板,紧接着裤腿湿了,尿顺着腕子往下淌,淌在防滑垫上积成一小滩。他说:失禁也算记档,别停,继续顶。
那一页手册上,我和他互相记了四笔。
从储藏室出来是蟹老板的办公室。门没关严,我端着一盘炒蛋站在门口,看见屋里那张铁架大床,床上三个人。蟹老板仰躺在中间,他亲姐姐蟹老板娘压在他身上,横着占满半个床,红指甲掐在他背上;小蟹姨跪在床尾,她死去姐姐的照片就摆在床头柜上,照片前插着一炷香,香灰落在蟹老板的肚脐里。蟹老板娘回头看见我,说:进来,新厨师,菜放桌上,别闭眼,本店不兴闭眼。
我把盘子放下。蟹老板从姐姐身子底下抽出一只手,抓了一把炒蛋塞进嘴里,说:我们三家一张床,一张床吃三家饭,这在你手册第九页。我回去翻,第九页写着:本店股东同床条款,姐姐、亡妻之妹、老板,共床共账共灶,员工不得过问。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全员已成年,含家属。
小蟹姨从床尾爬过来,两条腿绞在一起的那种爬法,膝盖蹭着我大腿根,她把脚伸进我裤腿里,脚背贴着我的根往上滑。蟹家人脚上带细绒毛,绒毛倒着长,滑上去不疼,退回来疼。她给我足交,脚趾头不会夹,只会用脚心碾,碾得冠头麻,麻到发木。蟹老板娘从床上伸过钳子来,钳口夹住我另一侧的奶头,一拧,我整个人往前栽,额头磕在灶台上。蟹老板说:别慌,她们姐俩一人一边,这是店规,也是家事。
那一夜我在办公室里挨了小蟹姨两次足交,挨了蟹老板娘六下钳子,还被蟹老板按在他姐姐的胸口上蹭了两次乳交。蟹老板娘的胸口硬,油多,蹭起来跟蹭铁板差不多,她说:你蹭我的,我蹭你的,谁也不亏。
收工的时候实习生在门口堵我,手册举在头顶,说:新厨师,验龄。我掏手册给他看,他翻到第一页,用豁了门牙的嘴念:本店全员已成年。念完他把我的手册和他的手册并排举起来,比了比,说:我比你早两年,你明天带我上灶。我说好。他把两张手册叠在一起塞进我口袋,说:那明天我也挨记档,手册写明已成年,我不例外。
我正要出门,前厅的门开了。进来的是美人鱼战士,比奇堡的老英雄,穿一条银鳞短裙,手里举着一张纸,纸上是本店的手册更正单。他冲全场喊:更正,更正,性别一栏写错了,我这条已成年的人鱼,男身改女身,手册给我改成女,改不了我就自己拿刀改。他喊完把更正单拍在收银台上,抬头看我,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三秒,说:新厨师,你裙底那张卡,是不是我亡妻的字。
我还没答,他把更正单翻到背面,背面写着一行日期,日期后面签着一个名字。那个名字,是我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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