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宣告课程结束。

        “今天表现不错,”周凛把脚靶整整齐齐挂回架子,神色平静如常,“去洗澡换衣服吧,水温别调太高。等下来后院吃饭。”

        “知道了周叔……”林稚缓了口气,两条腿酸得直打晃,扶着墙挪进了屏风后头。

        ……

        进了浴室,温水冲去了一身的细汗与疲惫。

        林稚换回了自己那套浅绿色的衬衫和百褶裙,吹干了长发,整个人软绵绵地推开更衣室的木门走出来。

        主训练馆里空荡荡的,大灯已经关了。

        空气里却隐隐飘来一阵极其诱人的食物香气——是煎肉的焦香,混杂着黑胡椒和新鲜烘烤坚果的味道。

        林稚循着香味穿过前厅,拐进后院。

        后院连着一间挑高的开放式小厨房,铺着暖色调的原木地板,头顶挂着两盏暖黄色的吊灯。

        林稚站在厨房门口,脚步猛地顿住了。

        厨房里的周凛已经脱掉了那套冷硬威严的道服,换了一件深灰亨利衫,被他的肌肉撑得很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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