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衬衫往上推,露出她的后腰和一小截浅蓝色胸衣。他低头吻她的侧颈,鼻尖压着她跳得厉害的颈动脉,手从她裙子侧面的拉链滑下去,隔着内裤按住她,她的身体像被烫了一下,膝盖一软,又被他用腿顶住。

        “这里看不见。”他说。声音压得极低,嘴唇贴着她的耳骨。她的校裙已经被他推到了大腿根。

        讨论室里没开灯,午后光线被门边那扇小玻璃窗滤得昏黄。窗外是人来人往的楼道,有人说话,有脚步经过,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周渡抬起头看她,她脸上已经漫上一层红潮,眼睛湿湿的。

        他低头又亲了她一下,说:“现在你还能说跟我没关系吗。”她没说话,只是把额头抵在了他的锁骨上。

        周渡从校服裤口袋边缘拿出一片安全套,深蓝色的小方片,捏在指尖上,像片薄薄的锡纸。讨论室里的光线昏黄,从门边那扇小玻璃窗漏进来的光只能照亮他半边脸。他举起那片东西,递到她面前。

        沈若韫的后背还抵着门板,校裙堆在大腿根上,衬衫下摆被推到胸口上方。她的呼吸又急又浅,眼睛却看着他手里那个包装,像在判断一道忽然出现的物理题。

        “帮我。”他说。声音压得极低,像从喉结下面滚出来的,尾音沙得几乎听不清。

        她抬起手,指尖在抖。安全套的包装被她用指甲划了两下才撕开,锡纸裂开时发出“嗤”的一声。里面滑出来一枚半透明的东西,带一点很淡的润滑油味。

        她把这东西夹在指间,像夹着一片湿滑的瓣膜。周渡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那根粗长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浑身一抖,差点把安全套掉了。

        “会吗。”他低头看她,目光又暗又亮,像夜里压着火的星子。她没说话,把安全套的卷边对准他龟头顶端。她手指太抖,套了几次才套上。

        他倒吸了一口气,腹肌绷得极紧,像要被她那几根手指逼疯了。她慢慢把橡皮圈往下捋,一点一点,沿着他茎身上暴突的青筋捋下去。那东西又粗又硬,包在透明的薄膜里,颜色变得更深,顶端鼓鼓的,泛着一层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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