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发出吱呀声。床单是白色的,质地廉价,属于那种洗过三次就会起球的聚酯混纺面料。但这都无关紧要。卡斯舒展身体趴好,双臂垫在枕头下方,背部随着呼吸起伏。灯光勾勒出他脊椎的曲线、腰部的凹陷,以及包裹在牛仔裤下微微隆起的臀部轮廓。

        迪恩在床边跪了下来。

        他从卡斯的脚踝处开始。手指沿着那里的骨骼游走——感受那突出的精巧骨节、细软的汗毛,以及皮肤最薄的部位。他托起卡斯的脚,在足弓处落下一吻。卡斯的呼吸随之微微一颤。

        “你在做什么?”卡斯的声音隔着枕头传来,显得有些闷。

        “在膜拜你。”迪恩吻着卡斯的小腿向上移动。那里的肌肉因长达十二小时的久坐而紧绷,他用拇指仔细按揉——揉捏、抚摸,感受着紧绷感逐渐消散。“从第一晚起我就想这么做了。就在码头上,你将我彻底拆解、剖析的时候;当你触碰我身上的伤疤,仿佛它们……”“……你是珍贵的。”他的嘴唇贴上了卡斯的膝盖窝。卡斯身体一颤。“那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关系。但现在我懂了。”

        卡斯双手紧紧抓住了枕头。

        迪恩向上移去。他的舌尖沿着大腿与臀部连接的褶皱游走,引得卡斯浑身战栗。他解开卡斯牛仔裤的扣子,将其向下拉去。卡斯抬起臀部,牛仔裤连同平角内裤一起滑落,让他赤裸着身体。灯光映照出他臀部的曲线,还有脊椎底部的腰窝——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风景,迪恩虽曾触碰,却从未真正花时间细细端详过。

        “我要吻遍你的每一寸肌肤,”迪恩低语道,“每一寸。而你要允许我这么做。”

        “好。”卡斯的声音已然沙哑破碎。“好……求你了。”

        迪恩从卡斯的脊椎底部开始。他将双唇贴在那里,感受着皮肤下的骨骼轮廓。他的双手抚摸着卡斯的大腿,轻柔地将其分开,敞开他的身体。他亲吻了卡斯左侧丰满的臀肉,接着是右侧,然后是两瓣臀肉间的缝隙;他的舌尖沿着从尾椎骨向下的路径,缓慢而湿润地划过——

        卡斯倒吸一口凉气,臀部猛地向上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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