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谈谈课程委员会对你那份提案的回复，”哈特韦尔说道，“你看到院长的邮件了吗？”
“看到了。我们明天午餐时再谈吧，我现在手头正忙着别的事。”
“好的，好的。”哈特韦尔的声音渐行渐远，“如果见到埃利斯博士，替我问候一声——他今天早上的会议上看起来状态不太对劲。”
“我会的。”麦克关上门，并反锁了它。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沉重的寂静。
麦克转过身。罗文的手还放在扣子上，正忙着整理刚才弄乱的衣襟。他当时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因为麦克轻笑了一声，穿过房间，在椅子旁跪了下来。
“瞧瞧你，”麦克说道，声音低沉下来，那种语调让罗文浑身酥软。“又害怕，又狼狈。却还是坐在我的椅子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伸手握住罗文的手，让它们停了下来。“别扣扣子了。我想看你的胸口。”他的手指沿着罗文领口敞开处露出的锁骨线条游走。“我想看看你的心跳有多快。”
“这可不好笑。”罗文勉强说道。
“其实有点好笑。”麦克的动作变得温柔起来，“但我并不是在捉弄你。我是在教你，我们可以在任何地方做这种事。即便身处校园，我的规矩也依然有效。你既可以是讲堂上的埃利斯博士，也可以是我办公室里属于我的女孩，这两者并不矛盾。它们只是你身上不同的侧面罢了。”
罗文的反驳话语哽在了喉咙里。因为事实确实如此，不是吗？这正是他自从小木屋那次经历以来一直纠结的问题。他并没有失去自我，而是在丰富自我。他正在成为一个拥有多重特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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