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喜欢被人注视，”罗文继续说道，迈步走进办公室。“你说像我这样的女孩生来就是为了被分享的。你把嘴凑到我耳边——就是这只耳朵——”他指了指耳垂上的银色耳钉，“——然后说我想要那样。但我并不想要。我告诉过你我不想要。我说‘请停下’，可你却置之不理。”
那个词在煤渣砖墙壁间回荡。请停下。“你是个教练。你的职责是教导年轻人如何成为正派的人。可你在节日派对上把我堵在角落里，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占有的猎物。”罗文在离办公桌三英尺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他那指尖呈乳白色的双手稳稳垂着，双膝绷得笔直，目光始终紧盯着卡特的脸。“你要道歉。现在就道。”
卡特咬紧了下颌，目光转向站在门口、双臂抱胸的麦克。
“这太荒谬了，”卡特嘟囔道，“那只是个派对。我们当时都喝了点酒。我并不是有意……”
“你抓住了我的手腕。”罗文的声音有些发颤——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你把我困在原地，任由你的同事抚摸我的大腿。你贴近我的身体，在我耳边低语。那不是意外，也不是酒精作祟。那是你的所作所为，是你认定了我没有说‘不’的权利。”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走廊深处传来一阵电话铃声，却无人接听。
“道歉，”罗文说道，“否则我就走出这栋楼，直接去‘第九条例’办公室，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我会请劳森博士作证，还会拿出教务长关于目睹你在被当面质问后仓皇逃离自助餐台的陈述。我会亲手毁掉你的职业生涯。”
卡特的脸色变得像变质的牛奶一样惨白。
“对不起，”他说，声音显得有些干涩嘶哑，“我不该那样做——我越界了。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
“看着我。”
卡特抬起头。他的眼睛细小而湿润，罗文第一次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一个脖子粗壮、穿着一件尺码过小的Polo衫的男人；他那虚张声势的伪装已然褪去，双手在桌面上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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