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姐拿我的奖学金给我买狗项圈!”阮糖哭喊着提高了音量,低下头,顺从地把塞拉姆沾满红油的脚趾含进嘴里用力吸吮起来,舔完塞拉姆的双脚,又膝行着爬到约纳斯脚下,将他拖鞋鞋面和脚趾上的烤肉残渣一寸一寸舔进肚子里。
舔完两人的脚背和拖鞋,塞拉姆还不满意,用脚尖点了点餐桌边缘溅到的一圈韩式烤肉红油:“桌子也别拿抹布擦了。今天既然这么懂事孝敬了四千八百块钱,这顿烤肉桌子就赏你拿舌头收拾干净。记住,盘子底下的油印子也得舔到反光。”
阮糖跪直了身子,把下巴搭在冰冷的餐桌边缘上,双手依然被数据线死死反绑在背后。她看着桌面上凌乱的烤肉锡纸、蒜瓣皮和凝固成暗红色的牛油辣酱,眼神已经彻底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她顺从地探出脖子,伸出早已被辣酱刺激得红肿发麻的舌头,像一把人肉抹布一样,沿着餐桌玻璃台面一寸一寸地舔过那些油腻的残渣,将残留在锡纸边缘的焦黑肉屑和冷油一点点卷进嘴里咽下,直到整张玻璃餐桌连半点油星都摸不出来。
那一晚十一点,当她拖着彻底麻木的躯体推着自行车走出幸福里小区破旧的铁门时,秋夜的寒风吹起她单薄的衣角。
而在3栋六楼的窗户后头,塞拉姆撩开深灰色的窗帘一角,居高临下地看着路灯下那个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死灰般绝望的瘦小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弧度。
“看什么呢?”沙发上的约纳斯头也不抬地打着游戏。
“看你那个小倒贴货。”塞拉姆拉上窗帘,转身坐回沙发里,把刚刚被阮糖舔得干干净净的双腿搭在茶几沿上,“约纳斯,咱们打个赌怎么样?赌她戴上明天到货的那个项圈之后,用不了一个月,就算我把大门敞开赶她走,她也会自己哭着爬回来求我收留她。”
约纳斯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挑眉看了她两秒,随手把手机往沙发垫上一扔:
“行啊。赌了。谁输了洗一个月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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