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粗糙的大手从她身后死死绕过去,一把撑在她正前方的实验台边缘。
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宛如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自己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坚硬胸膛与流线型的双臂之间,活脱脱像一场蓄谋已久的强暴前戏。
时晚低头,唇角恶劣地扬起。
她故意放慢手速去拧微调旋钮,指根蹭过旋钮又极其缓慢地滑回,反反复复,像在抚摸某种不可言说的男性器官。
江郁的目光死死锁在她作乱的手指上,黑眸深处翻滚着要把她生吞活剥的兽欲。
【她在玩火。她绝对在玩火。这个旋钮有这么难调吗?她摸了十几次了……那个下流的手势、那个摩擦的频率……她是不是想让我现在就把她按在台面上干进去?她要是再敢用这个速度撩我,我当场撕碎她的衣服,操得她尿出来!】
“江郁,参数报错。”时晚无情地打碎他的满脑淫想。
江郁粗重地喘息着,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眼底猩红一片。
“重来。”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的右手猛地覆上时晚握着旋钮的手背。
掌心滚烫如烙铁,烫得时晚的手指剧烈蜷缩。
江郁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指,粗暴地插进她每一根指缝里,十指紧扣,十指交缠,强行将她的手彻底禁锢在自己掌心。
【牵到了!十指紧扣了!这跟直接交合有什么区别!她的手好软,好湿……我想把她操得比现在还要湿一百倍,让她只能用这种姿势抓着我的胳膊求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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