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的代价就是当天晚上苏棠连房门都没敢出,反锁了三道,还把床头那只单人沙发推过去抵住了门把。腿心那点被他在楼梯角顶出来的湿意一直没干,穴口空得发痒,她夹着被子忍了一整夜,硬是没敢伸手自己摸。

        第二天是个周六,太阳好得不像话。苏棠窝在被子里跟系统大眼瞪小眼。

        【宿主,你已经连续七十八小时没有产生做爱行为了,生命值余额虽然充足,但系统判定你处于消极怠工状态。】

        苏棠把被子蒙过头顶:“闭嘴,老娘在渡劫。”

        昨天在楼梯角,裴辞晏站起来把她堵在栏杆边上的时候,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顶进她腿心,龟头的形状卡在穴口上磨了好几下,她差点没忍住直接亲上去,还差点把腿张开让他插。这太危险了。以前她是猎人,裴辞晏是她的提款机;现在提款机长出獠牙要吃人了,她再不找个借口往外躲躲,迟早得在这栋别墅里被他按在床上操到下不来。

        上午九点半,苏棠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身上穿得严严实实——一件高领黑毛衣,一条肥大得看不出腿型的牛仔裤,连那头卷发都用一根塑料抓夹死死盘在脑后,瞧着跟要去五台山出家似的。内裤是干的,可一想到他那根东西,穴口又悄悄缩了一下。

        裴辞晏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早报,轮椅停在旁边,他今天居然坐到了沙发上,两条长腿交叠着,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西裤前面那包轮廓仍旧又长又鼓,像是早上就硬着没消。

        听见下楼的动静,他从报纸上方抬起眼,目光在她那件恨不得包到下巴颏的高领毛衣上停了三秒,眼神冷了八度。

        “裴总早,”苏棠离他八丈远,站在玄关换鞋的矮凳旁边,手里拎着个帆布包,“那个,我今天请天假,出去办点私事,晚饭不用等我了。”

        报纸被折了起来,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什么私事。”裴辞晏把手里的派克钢笔放在玻璃茶几上,笔帽磕出清脆的声响。嗓音又低又哑,像是一夜没睡,全耗在想怎么把她操开上。

        苏棠咽了口唾沫,手指头在帆布包带子上绕了两圈,把昨晚编了一宿的瞎话搬出来:“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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