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似乎不悦地收回手,在旁边捣鼓了仪器,从椅子上站起来,俯下身,伸出舌头舔我的伤口。

        很痒,我笑了起来。

        利安还吮吸着,最后在我吃痛的声音下,一个崭新的牙印在脖子上出现。

        “今天的射精次数呢?”

        医生拿着放大器在我的口腔内检查着,我蛀牙了,那一颗蚜虫很狡猾,总是会转移位置。

        关于这个问题,今天是休息天,菲夏在家,菲夏的未婚妻在家,单独的、一起的次数加起来。

        利安医生拍了拍我的脸蛋,说我得多吃点肉补一补,不然迟早像那些瘾君子一般瘦弱,会被丢去处理厂回收的。

        蚜虫突然出现,利安便拿着勾子准确地去勾它那翘起的尾巴。

        可算是抓住了,我捂着腮帮子,用舌头舔那边刚填补好的口子,睡觉一定要穿戴封闭器,口呼吸的话很容易吃到虫子!

        姐姐不喜欢我来看医生,她的未婚妻希娅曾提议把我的牙齿都敲掉,为此我离家出走了几天,最终又被拴着脖子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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