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掴落在红肿外翻的后庭。这成功镇压了他的反抗，此后，巴掌印均匀地在臀面铺开，绯红晕染。没有数目，没有章法。关山烬很快放弃逞强，双臂环抱他的脖颈，疼得狠了，便往他怀里钻。越贴越近，越贴越紧，直到两颗心感受到彼此的跃动。
对一个擅长熬刑的军人来说，这些疼痛本算不得什么。荆条和项圈可以规范他的行为，却无法打开他的内心。而当疼痛无法攻略，温柔可以。
容夙是最优秀的SERE教官。他一直都是。
“羞耻吗？”他最后一次问他。
不久后的一个深夜，关山烬跪在容夙脚下，头枕在膝头。
坦白是突然发生的。毛茸茸的脑袋拱到手下，关山烬蹭了蹭，喊他教官。
教官，其实那个周日，我去山里看了哥哥。我跟他说，我现在过得很好，冥狼也很好，您也很好，请他放心。
容夙挠挠他的下巴，问，那他怎么说？
他说——他也会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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