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皇陵的清苦生活没有磨损她的绝色,纤细不堪一握的软腰,起伏剧烈的雪白软玉,以及渐渐泛起粉红微晕的肌肤,无一不疯狂地叫嚣着勾人堕落。

        他将手探入那抹绯色之下,指尖肆无忌惮地沿着肌理游走。

        “这身皮肉……倒是一如既往……”

        他的指尖粗鲁地在软肉上用力捏掐,留下几道红痕,眼神阴鸷而迷离,低哑地冷嘲道:

        “……只可惜,他老人家还没来得及好好享用,便便宜了朕。”

        权云琼咬紧了下唇,眼泪顺着眼角大颗大颗地点落,在羊毛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不……不要说了……求陛下别说了……”权云琼面如死灰,双手徒劳地遮挡着前胸,眼泪断了线般从眼角滑落,只能发出细碎如猫叫般的嘤嘤哭泣。

        段宇寰此时身上依然穿着蟒袍,尊贵得不可一世;而跪伏在他身下榻前的女人,却已是衣衫尽解、狼藉一片。

        他仅仅是撩开下摆,便已将兽性与欲望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伸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指节发白,毫不温柔地将她按向自己。

        初次的探寻并不顺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