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姜月白一点也不害臊地把手摸向重点部位,感受着那迅速抬头的男根,恢复到之前在自己屁股里的温度与尺寸,肛门又一阵抽动。
“吸我奶子……还要肏射我。”姜月白扭过头去和谭思远接吻,唇舌交缠,水声涟涟。
“好像真的涨起来了啊,这里。”谭思远舔舐着肿大的奶头,另一只也用手照顾着,既然这骚货还这么想要,就如他所愿吧。
“嗯,有没有奶水?”姜月白揉搓着谭思远的性器,时轻时重,“我想再要个男孩子,老公再射给我,我们生一对龙凤胎!”小骚屁股迫不及待地凑上大鸡巴,肉洞像识路一般,一下子就把龟头吞了进去。
“想要老公的东西,要说什么?嗯?”谭思远的爱好之一,喜欢听恋人在床上不要脸地求他干死他。
“求你,求老公,干死我吧,都射在我屁股里。”姜月白自然知道他的想法。
没理由再等下去了,也再等不下去了,谭思远摆动腰臀,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操去,力求干到花心的准确率,他很清楚身下的人这几天射了不少,刚才一次射出的液体也很稀薄,这么干下去,只有射尿。
肉壁将快感毫无保留地传送上大脑,小肉棒也颤巍巍立了起来,射精地欲望却与往常不同,姜月白这是才有些害怕:“不要了,快停下,不要操骚点了!射不出来了!”
谭思远哪里管他,只继续不断顶弄那一点,龟头被夹得又酸又麻,很是舒爽,一次一次勇猛地破开肠道,柱身也贪恋着肉穴地温度,舍不得抽出,每一次抽出都紧接着更深地插入。
“真的不要了,呜呜,要射尿了!”姜月白咬住嘴唇死命忍住要射的冲动,这时候再射,肯定会是尿了,不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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