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偷看。」

        「你有。」她系完带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浴袍太大了,穿在她身上拖到地上,袖子长出一截。她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抓住我的手腕。

        又是手腕。她总是抓手腕。

        「嫂子,你刚才看的不是我的脸。」她把我的手拉起来,放在她自己胸口的位置——不是乳房上,是锁骨下方、胸骨正中的位置。隔着浴袍和浴巾两层布料,但我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温度。是热水澡之后的体温,比正常体温高,热乎乎的,从布料下面透上来。

        「你刚才看的,是这里。」她把我的手往下按了一点——到了浴袍交领的位置,再往下就是乳房。

        我抽手。

        这次我用了力。不是之前那种搭在肩膀上不使劲的推——是真正地、用肌肉力量地抽回来。手腕从她手指里挣脱的时候,她的指尖在我的皮肤上刮了一下,留下一条白印子,然后慢慢变红。

        「我去铺沙发。」我说。转身去柜子里拿被子和枕头。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她说话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嫂子。我今晚不想睡沙发。」

        我的手停在被子上。背对着她,没有转身。「那你睡床。我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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