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说,"我算过容量。"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成拳,一点一点往里塞。我里面热,裹得死紧,一截一截往里吞,吞到腕节我整个人从货箱上弹起来,被他按着肩压回去。
司令葛自己把腿缠到我腰上,张嘴含住葛续那根,含得很有职业素养。阿禾从另一边爬上来,把学徒档案压在窗口上,压在司令那份旁边,然后躺好。
"师傅。"他说,"今天别是师傅。"
"今天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今天我是司令他哥。"
"你比他早生二十年。"
"那我当他哥。"葛续说,"我当他哥,他当我弟,爹在灶上颠勺。"
白苏两条腿缠上来,胸口那两团肉夹住我的腰。她把乳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抹了酒,滑得离谱。我整根埋进去,她两只手按住我后腰往下压,我自己动。
罗刹的一只脚踩到账本上,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白苏的乳尖来回捻,捻得白苏仰起头,后脑磕在灶台铁沿上,磕得很响,她不管。她自己把紧身衣的领口扯到胸口,那两团肉压着布,腰是男人的腰,胯是女人的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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