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後不是另一节车厢。
而是一座空荡荡的月台。
月台上没有站名,没有时刻表,只有一盏闪烁的老式灯箱。
灯箱里写着四个字。
无名站。
陆知衡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就是第一章里,那列K417列车曾经抵达的地方。
也是二十九年前,两份出生纪录同时出现的时间点。
月台上积着一层薄薄的水。
他低头看去,发现水面映出的不是自己的倒影。
而是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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