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烧坏了?我给你捅两下捅坏了怎么办!”他想着还不如说两句蠢话让陈获骂骂,现在这样蔫头耷脑的净说些什么东西呢。
陈获没骂他,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跟今天不脱裤子就会爆炸一样。这都什么东西,要么就不做,一做还让人连着做的,他又不是种马。
他手一拉想把陈获的手拽开,让他正经点,却看着陈获捂着眼睛是在流泪。
操了,真是操了。
这他妈是怎么搞的,发烧还能把人烧成这样呢?
犰归拽了两张纸给他擦擦,嘴里轱辘转着一样说不出整话:“你咋了,这么难受就别说话了,吃点东西再睡会…”
“你别哭了,我做,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但是你下次不行吗,你这怎么弄啊…”
“别哭了好不好,宝宝…”
他越说心里越没底,陈获就这么躺着一句话没回,眼泪倒是越流越多。他只能抱着人一句一句的劝,说起自己的不是。
“我下次不弄里面了,是我不好…”
“不是你的问题…”好半天陈获才开了口,嗓子腻腻的。他看着一脸茫然无措的犰归,停了一会又否认了自己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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