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一个两个的来问他,他哪里知道。

        “你那么难过做什么,不是说我不喜欢你,我只是想有人陪着吗?”

        他也来了脾气,把给陈获擦了泪的纸巾一甩。看陈获又不说话了,犰归心里那股憋着的气都要冲到头上了,他又不是三天换一个五天睡两个的大种马,难道就因为他长得花,就觉得他是什么看起来就很爱玩的人吗?

        这个该死的,以貌取人的世界!

        “我跟你坦白了…”都去死吧,要面子值几个钱。

        “我就是喜欢你怎么了,我不能喜欢你吗,被我喜欢是什么很掉价的事吗?我打跟你做完第二天我就他妈的在等你电话,我他妈等了你半个月,你个狗东西不找我,我都想过是不是有人潜入你家把我号码给偷了!”

        “我在你家门口蹲了一个礼拜,人家和我说你早搬家了!我都巴不得你偷拍我两张裸照和我对峙公堂,好歹我在法庭上能见着你,你他妈怎么对我的?你把老子睡了就跑路了,我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气!”

        他越说越激动,鼻子酸得没办法一口气说完,只能深呼吸几次。

        “做做做,做你个头,你早干嘛去了!我在家看了一个月黄片,我他妈看片都硬不起来了!你他妈把老子搞成了个同性恋你还有脸在这叫,你不是都知道吗,我看了个屁的太太,要不是那男老师屁股和你一样翘谁他妈看他蛄蛹人啊!”

        “我说我考虑下怎么了,我没面子的?我跟我经纪人说我要和你谈恋爱,你给我机会了吗?你他妈拔了屁股就跑,你有良心吗你,我不这么说你让我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我合同还有两年到期,你等等我会死吗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