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年轻,总想着混日子做什么,你那事说不定哪天就过去了,”杨姐把发网递给他,打理起待会要用的假发套,“他们不都这样吗,避避风头钱照赚不误。”

        犰归头发一扫给自己箍了个大光明,拍了张光脑门照片发给陈获,他是没心情想什么赚不赚的,他本来也没什么事业心,一向是有钱就花没钱再赚。

        这几个月他想明白不少,好多人是嘴归嘴心归心,都不必说什么隔着网线看他的人,即便是身边人,也多的是嘴上说喜欢啊爱啊的,等他一出事人就没影了,一句话的功夫都不给人解释解释。

        要说不难过那都是假的,他打出生就被人哄着养,家人也就他四哥会刺他两句,网上说不喜欢他的他都当笑话看看,可真到了全世界都讨厌你的时候,那种感觉又不一样了,有苦说不出的憋屈…

        还是陈获好…他都狼狈成什么了,陈获还是主动找上门来了。陈获就算和他躺在一起,每天趁他睡觉偷摸记他支付密码,把他全部家当偷了他都认了。

        他发着呆又想陈获了,手机没亮起来过,陈获估摸着还在忙。

        “诶,你听见没啊,别颓废了!”杨姐往他脑门上一拍。

        犰归吃痛躲了下,嗷了两句知道了,杨姐叹了口气提醒他:“你明天得正经点,许导要求高着呢,好几回过来上妆的演员想起他就打哆嗦。”

        “我又没什么事,过去说两句我爱你就能滚蛋了…”犰归转念一想,倒是奇怪,这导演这么难搞王棠沫怎么能给他解释过来的,正好杨姐在他边上,人常驻这给剧组化妆说不定知道。

        杨姐一听就了然,那制片人手脚不老实也不是什么不出名的事,挺多人都知道的,许导和他不对付,王棠沫又和人家合作过,估计是借着这关系帮着问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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