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身贴着冰凉的白玉,下半身却浸泡在滚烫的泉水中,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娇躯剧烈抖动。
「冷?朕看你刚才在宫宴上热得很!」
萧承渊咆哮着,大掌死死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咬碎牙齿。他的另一只大手如铁爪般,猛地撕碎了她胸前那件绯色的蚕丝肚兜!
「撕啦——!」
雪白高耸的双峰在空气中弹跳而出,那朵被萧景珩塞入的红梅花瓣早已融化,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红痕。
萧承渊看到那一抹红痕,双眼暴起可怕的青筋,低吼道:「他碰了这里是不是?他把花塞进去了是不是?!沈昭宁,你是朕的!朕要洗乾净他留下的每一处脏痕!」
话音未落,萧承渊猛地俯下身,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吮吸与咬噬,狠狠咬上了她胸前的雪白挺拔!
「啊——!疼!陛下……疼啊……嗯呜呜……!」
沈昭宁发出一声尖锐而破碎的娇啼!刺痛传来,她的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双手死死扣着冰凉的白玉池壁,娇躯在滚烫的水中剧烈扭动着。
萧承渊根本不理会她的哭喊,牙齿在她的敏感上疯狂磨碾,直到那片雪白被咬得一片红肿、布满青紫的吮痕,他才满口血腥气地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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