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问我干了什么,我抽泣地说走在摔伤了。她没说什么,放我回去坐了。

        坐在凳子上,布料摩擦着我柔软的小穴,又在冒水了。白琦玉坐在我身边,轻声问我:“摔到哪里了?”

        我摇摇头,怎么也不肯说。后面他就识趣地不再问了。

        原本以为这件事发生之后也就过去了,没有然后。姐姐的伤势也在慢慢变好,她虚弱无力地在家躺了三个月,后又出去了。

        只是她也不知道,每周,程悟都会来见我,拔掉我的裤子,将脸埋在我的小穴上,像一个狗那样地舔。最开始我很反感,后面觉得爽死了。他也想要我给他舔,我没同意。

        他就将她的阴茎放入我的腿间,耸动。

        恶心极了。

        那时候我才五年级,直到上初中了,学了生物课本上的知识,知道了两性。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已经接触过很久了。

        我没有将这一切和姐姐说,一来是难以启齿,二来是他们到底也没有真的杀我。就羞耻和自尊而言,总归是没有命重要的。

        活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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