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是古文。

        御剑彻坐在三年B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操场,他能看见棒球部的防护网。

        课本摊开在桌上,但他没有看。

        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但做的不是课堂笔记。

        左边一栏是日期,右边一栏是内容。

        「4月8日。樱花。水手服。翻盖机N902i,深蓝色。她回邮件时笑了,梨涡左边深。经过时离我二十厘米。没有看我。」

        「4月7日。棒球部训练。她在图书馆三楼靠窗位置,看《十三夜》,夹了一张明信片。宇多田光。她看了我投球,然后低头。」

        「4月6日。开学式。她坐在二年A组第三排最左边。手帕是白色的,角上绣樱花。她发呆时眼睛像池塘。无风。」

        再往前翻,这样的记录从去年四月开始。

        每一天都有,没有一天中断。

        他写这些的时候,心情总是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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