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尊者继续问道。
“受、受刑者,将被佛像肏穿肠肚而死……”青年吱呜回答。
“那秦相之,你想死吗?”白衣尊者冰冷的呵斥,“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呜……”
青年呜咽着,却是不敢再磨蹭犹豫,他勉强搂着佛像的肩膀,喘息着、费劲的抬起腰身——将那铜茎抽出了些许,又放松力道,身体随着重力猛然下坠,将那阴茎完完全全的吃进穴中,用那摩擦产生的热度,来加快佛像茎身的升温,好叫那药膏融化的快些。
隐秘的偏房中,充斥着青年带着沙哑、情欲的急促呻吟,只见那劲瘦修长的身体被淫欲的佛像抱在怀中,自我慰藉般的起伏腰身,佛像那无生命的阴茎一次次的肏开穴肉,抵达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秘境,就连敏感的前列腺,也被茎身无情的碾压,从最开始的恶心想吐,秦相之渐渐的也得了些章法,快感开始在身体中堆积,如海浪般一层、又一层。
秦相之身前的白净茎体也开始抬头,随着腰胯的摆动,在佛像小腹上摩擦,暗暗的自慰着。
佛像的茎身似乎热了不少。
秦相之估摸着,再又一次被佛像碾过穴中那点后,青年忍耐不住的高吟一声,身前的肉茎猛然射出一道白液,洒满了佛像胸口,而菊穴则骤然绞紧,压迫着铜茎,想要榨出其中的药水——
很快,受到足够压力的佛像射出了第一波药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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