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透过裙子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硬的,烫得不像话。它隔着他的裤子和她的裙子顶在她的小穴正上方,从下面一直抵到小腹底下,安宁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他的腰是本能在动的,胯骨一下一下往前顶,每一次都把那根东西碾过安宁的穴口。裙子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凹陷,每碾一下都能感觉到怒涨着的龟头的轮廓从下往上擦过阴蒂的位置。

        安宁的膝盖软了一下,双手撑住墙面,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自己咽回去一半的声音。

        有液体从腿心里面渗出来,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她的大腿在发抖,不听使唤地夹住了他的胯,又立刻松开。他磨的角度太刁钻了,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正正卡在阴蒂上来回碾,每一下都带着让小腹发紧的酸麻。

        安宁的指甲掐进他肩膀上的肉里,掐出了月牙形的白痕,只剩下喘和骂:"你他妈有病……你嗯、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不回答,那张嘴从安宁的胸口抬起来,衬衫本来就湿透了,贴在身上,月光照出底下精健肌肉一块一块的轮廓。

        安宁这时候才看清他裤子前面那个弧度是什么形状。

        那根鸡巴把浅色的裤料撑出一道漂亮到荒唐的弧线,直的,往上翘的,顶端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看得分明。长,颜色浅,整根的尺寸从裤缝延伸到腰带附近,拉链两侧的布料绷得快要裂开。

        他的手抓住安宁裙子的下摆,五根手指攥住布料往上拽,安宁听见裙子的侧缝发出撕裂的声响,线头一根接一根崩断。

        夏天的裙子薄,不经拽,几下就从大腿根撕到了腰侧。夜风灌上来,她的内裤已经被磨湿透了,浅色的轻薄布料贴在穴口上,勾出两瓣穴唇的形状。他的拇指勾住内裤侧边往外扯,薄薄的布料发出一声闷响就断了。安宁光裸的下体露在废弃楼道的空气里,那片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干干净净的,穴口湿得反光,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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