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的老宅外,夜色渐深。
家族会议结束後的几天,老宅里那些令人心烦的嗡嗡声果真消停了不少。
按照二长老那边传来的消息,开发派的三长老一早看到纪律委员会砸下来的违规意向书证据,气得当场砸了两个茶杯;而夺权派那些整天叫嚣的老头子,也被「後山封印特遣督导小组」的名头砸得脸色铁青,这几天跟死了一样安静。
老宅暂时清静了,但久知道,事情没那麽容易结束。
後山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气息,就像一根刺扎在背後……
在一个午後,久没有待在房间里打游戏,也没有去理会那些族务。他换了一身素净的黑衣,腰间随手挎着那柄长刀,独自一人推开了後山的院门。
通往後山的石阶长满了青苔,四周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老爷子的墓就安在後山半山腰一处视野开阔、风水极佳的平地上。周围环绕着苍翠的老树,墓碑是黑色的花岗岩,上面简单地刻着老人的名讳。
久踩着碎石走到墓碑前,原本挺直的肩膀微微塌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墓碑前蹲下身,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了擦碑面上那张老人生前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爷爷笑得很慈祥,像过去无数次摸着他的头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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