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爸。”
这场对话仿佛没有尽头。杰森沉默地坐着，身体里交织着各种矛盾的感觉：羞耻感在胸口灼烧，而情欲却在小腹深处积聚。他的阴茎始终无法疲软，那些药物让他一直处于一种持续且令人难堪的亢奋需求之中。
终于，德里的父亲长叹了一口气。他看向杰森，眼神中流露出某种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同情，或许是无奈，又或许两者兼有。
“杰森。”他顿了顿，“我想，你现在最好先回家。”
杰森猛地抬起头：“什么？”
“我不是针对你。”他举起双手示意，“但这事儿……信息量太大了，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我们需要时间消化，我想你也需要一点空间冷静一下。”
“爸——”德里刚想开口。
“没关系。”杰森猛地站起身，双腿微微发颤。他父亲说得对，他必须离开。他需要尽可能远离这所房子。“我该走了。”
“杰森，等等。”德里从扶手椅上站了起来。
“不。”杰森的声音很坚定，尽管在说出那个单音节词时带着一丝颤抖，“他是对的。这事儿……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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