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令晏瑾垂涎三尺的,是此人体质至阳至刚,气血汹涌得像一炉烧得滚烫的烈火,简直是这世间最顶级的泄欲炉鼎。
晏瑾斜倚在名贵的紫檀木轮椅上,苍白的指尖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击,密室里仅点了一盏昏暗摇曳的油灯。
昏黄的光影跳跃着,将他精致却透着阴鸷的半张脸隐匿在浓重的阴影里,平添几分禁忌的色情。
空气里弥漫着他惯用的清冷檀香,却被硬生生蒸腾出一股浓烈的、源自他身体深处的空虚焦躁与淫荡气味。
“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清冷如碎玉相击,在这空旷死寂的密室中荡开一圈黏稠的回音。
跪倒在冰凉石砖上的男人闻声没有半分迟疑,极其顺从地昂起了颈项。
他早已被剥得精光,只堪堪套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白色单衣,墨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宽阔健硕的肩头,晶莹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肌理不断滚落,将胸前大片布料洇得彻底透明。
这是一张极具公狗般侵略性的英俊脸庞,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眉骨宛如刀刻,即便他此刻刻意垂着眼睫扮作温驯无害的模样,也挡不住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草原野兽般的悍野之气。
晏瑾冰冷的目光自他脸上寸寸扫过,最后死死钉在他大敞的领口,那里的蜜色肌肤健美紧致,饱满的胸膛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叫什么?”晏瑾眯起眼。
“赫淮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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