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骚妈妈,坏妈妈!”叶木知经验不足的男根差点失守精关,气鼓鼓地在她奶团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
早知道妈妈这么欠操,就应该早点插服她的,明明是淫荡无比的身体,却守丧熬了大半年,平日抠逼自慰肯定满足不了她。
还好虽然多的是媒婆劝她再嫁,隔壁邻里也虎视眈眈,但她贞守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古板想法,执着守寡,才让他有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
“妈妈给小知生个宝宝好不好?”叶木知继续凿穴,幻想自己小小年纪成为父亲,却又散出股拈酸吃醋的劲,掌扇她奶子,“让他也这样干妈妈,我们俩的鸡鸡都给妈妈的骚逼吃。”
叶多爱听着这些不符儿子年纪的羞辱话语,却逼水涓涓不绝,露出真面的叶木知让她有点心悸地发软。
总以为孩子应该纯净无瑕,但村里的少数留下的男人都是些粗野不逊的渔色之徒,满口污秽不堪的词也毫不忌讳教传给小孩。
“唔……生的宝宝会、会不健康的……”叶多爱以为他还不懂常识,媚肉裹缠肉柱喘息道。
叶木知指头绕着她的绵软阴毛,并不顾忌:“那妈妈就给我操到能生出健康的宝宝为止。”
“怎么、怎么可以……”她秀丽的脸颊浮出惊惧之色。
走道有人起夜出恭,衰老的喉腔咳嗽剧烈,叫她的心都在颤。叶多爱觉得这短短的时间好似经年,快感如潮如浪一直淹没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