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亚当咬牙切齿地低语,脸颊更用力地紧贴着桌面。
里克静止了片刻,沉重的呼吸喷洒在亚当的颈侧。“告诉我你感觉到了。告诉我,你能感觉到我在你体内。”
“我感觉到了,”亚当声音沙哑地说道,“你进得好深,里克。”
“还要更深,”里克说着,抽离后又猛地撞了进去。
他掌控的节奏粗暴而狂野。这无关乎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占有。每一次撞击都是一种所有权的烙印,一种肢体上的宣示:只有里克才有资格这样触碰亚当。桌子在他们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随着里克动作的力度在地板上滑行了几英寸。
亚当死死抓住桌子的另一端,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剧烈的摩擦激起阵阵快感,与被粗暴占有时那尖锐的痛楚交织在一起。他爱这种感觉。他爱看里克失去理智的样子,爱成为承载里克愤怒与恐惧的容器。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里克喘息着,一只手插入亚当的发间,向后拉扯他的头颅。“在办公室中央含着我的肉棒。要是怀尔现在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说?看到你对他有多贪婪?”
“他不重要,”亚当喘息着,强烈的快感让他的眼角泛起泪花,“只有你才重要。”
“说得对,”里克低吼道。他伸手摸索,找到了被挤压在腹部、一直被冷落的亚当的肉棒。他一把将其握住,配合着自己抽插的节奏粗暴地套弄起来。
“为我射出来,”里克命令道,“就在这张桌子上射。留下你的印记,就像我正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一样。”
双重刺激让人难以招架。亚当脊椎处的压力迅速积聚,仿佛紧绷的弹簧即将释放。“里克……我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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