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钱，”她说道，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仿佛那张塑料卡片会烫伤她似的。
“这不是施舍，”瑞克不耐烦地说道，显然耐心已近极限，“这是弹药。觉得地位不对等？觉得被他们看不起？那就用他们那一套去打败他们。去购物吧。买你能找到的最夸张、最昂贵的衣服。买一个价格比他们学费还贵的包，然后背着它去上课。”
米娅看着那张卡，又惊恐地抬头看向他：“那不正好证明了他们是对的吗！那不就坐实了我是个拜金女吗！”
“不，”瑞克说着，向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透着一股强烈的意味，“那证明了你不可撼动。如果你走进去时表现得像这里的主人一样，他们就不敢窃窃私语了。他们会感到畏惧。他们会琢磨你究竟做了什么，才拥有了那种力量……那种自信。”
他把卡塞进她手里，用力握住她的手指，让她紧紧攥住卡片。
“商场如战场，米娅。而外表就是第一件武器，”瑞克说道，“你不是受害者。在这个家里，你是里克家族的一员。表现得像个里克家人该有的样子。”
米娅低头看着那张卡，眼眶再次湿润，但这次是因为别的原因。她感到不知所措，仿佛被他的逻辑逼到了死角。
“我……我会试试的，”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很好，”瑞克说着，松开了她。他转头看向亚当，“亚当，我有话跟你说。”
亚当点了点头，安抚地捏了捏米娅的肩膀，然后走到瑞克身边。他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氛围变化——每当他们两人独处时，空气中总会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张力，仿佛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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