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穿梭在人群中，宛如深海中游弋的鲨鱼。他短暂地停下来与查尔斯握手——对方的握手姿态显得过于熟络——又向马库斯微微点头致意，此时的马库斯看起来正汗流浃背。
随后，时刻到了。他们登上舞台。媒体区刺眼的灯光直射而来，迫使亚当眯起了眼睛。他站在一侧，就在里克肩后稍靠后的位置，摆出了一副忠诚助手的姿态。
里克走到讲台前。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刺耳的啸叫声响了一瞬，随即全场安静下来。
“晚上好，”里克说道，他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洪亮地传出，既有威严又清晰有力。“感谢各位的光临。”
他开始发表例行演讲。他谈到了创新、里克金融里克金融公司的未来，以及即将与维特公司进行的合并。记者们点着头，飞快地做着笔记，神情却显得有些无聊。这些话他们早就听过无数遍了。
亚当密切注视着里克。他注意到了里克紧绷的双肩，以及他紧紧抓着讲台边缘的手指。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接着，里克停了下来。他从笔记中抬起头，目光扫过人群。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沉重而充满期待。
“然而，”里克开口道，语调发生了变化，带上了一种更私密、甚至近乎危险的意味，“最近媒体上出现了一种……关于我私生活的说法。”
记者们立刻精神一振。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摄像机发出嗡嗡的转动声。亚当感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抽离，脸色变得煞白。这一刻终于来了。
“我通常不对流言蜚语置评，”里克继续说道，“我认为私生活就该是私密的。但当谎言开始影响我在乎的人，当它们给公司的声誉蒙上阴影时……我无法再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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