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们，”亚当说着，朝不远处一群放声大笑的男士扬了扬下巴，“那个是开发那款加密货币应用的人。还有那个……他父亲拥有这个区一半的房地产。他们是你的同类，里克。他们说着同样的语言。”“他们知道该用哪把餐叉。”
里克转过身看向他，神情令人难以捉摸。“你是这么想的？觉得我喜欢的‘类型’就是银行账户和显赫家世？”
“难道不是吗？”亚当感到一股不安的情绪像苦涩灼热的胆汁一样涌上心头。“我明白，你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但环顾四周……感觉你像是在物色一个替代品。一个更符合那种‘模子’的人。”
里克注视着他，那一刻，夜店的喧嚣仿佛退到了背景之中。他伸出手，握住亚当的手，两人的手指在桌面上交扣在一起。在这个讲究含蓄内敛的场合，这是一种毫不掩饰的亲昵举动。
“听我说，”里克轻声说道，语气却不容置疑。“我在这群人中间待了三十年。我和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在董事会共事。他们很无聊，亚当。他们循规蹈矩，毫无灵魂。”
他用力握紧亚当的手，力道大得甚至有些发痛。“我不需要一个能高谈阔论红酒年份的男人。我想要的是一个能为我流血、为我战斗的男人；一个看着我时，眼里仿佛只有我、觉得我是全场唯一重要之人的人。”
亚当呼吸一滞。“我就是那样看着你的。”
“我知道，”里克眼中的神色变得柔和。“正因如此，他们才对你心存忌惮。因为你拥有他们永远买不到的东西——忠诚。”
然而，随着夜色渐深，裂痕开始显现。里克被生意伙伴——参议员、投资者、竞争对手——拉去应酬。他把亚当留在卡座里，临走前承诺会回来…………时间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分钟都过得格外漫长。
亚当独自坐着，手里端着一杯苏格兰威士忌，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他的目光投向房间另一端的里克。里克正处于主场，显得气场十足，魅力四射。一个年仅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人——有着模特般的俊朗面容和一副傲慢扬起下巴的姿态——正紧贴在里克身侧。他凑得很近，在里克耳边低语，并不时为里克的话语发出轻笑。
里克没有推开他。他脸上挂着一抹礼貌却略显紧绷的微笑，但任由那人留在身边，任由他在自己周围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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