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苦笑一声,双手一摊:“怎么了?看看他,里克!就是那个年轻人。他简直是你的绝配,不是吗?有钱、有背景,说不定还会说好几种语言。你干嘛不回去,让他凑在你耳边低语?让他碰你?”
里克愣住了,微微眯起双眼:“原来是这样?你在吃醋?”
“我才没吃醋,”亚当撒谎道,声音却在发颤,“我只是认清现实罢了。我看见他们看你的眼神,也看见你看他们的眼神。那样子就像是在回忆,和那种……没有‘伤痕’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里克的表情从愤怒转为一种更深沉、更具侵略性的神色。他逼近一步,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将亚当困在墙壁之间。
“伤痕?”里克低声呢喃着这个词,语气温柔得像是一种爱抚,“你觉得自己满身伤痕?亚当,我这辈子都在筑墙,筑得高到连天空都看不见。我曾变得麻木,内心死寂——直到你为我挡下那一枪。”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亚当的颈侧。“屋里那个男孩?他只是个孩子,娇生惯养。如果有人拿枪冲我来,他只会躲在我身后。而你……你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我前面。”
“你很享受那种被关??注的感觉,”亚当坚持说道,尽管在里克那强烈的气场下,他的决心正在动摇,“我都看见了。你根本没阻止他。”“我没必要阻止他,”里克说道,手掌顺着亚当的胸膛向上滑去,扣住了他的喉咙——并非为了扼杀,仅仅是将其掌控在手中。“因为我对他毫无兴趣。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尽快回到这个卡座,把你从这儿拽走,好让你清楚地记得你究竟属于谁。”
亚当双腿发软,一股热流瞬间传遍全身。“你是这么想的?”
“每一分每一秒,”里克低吼道,“你知道要忍住不去撕碎那些盯着你看的人的喉咙,需要多大的自制力吗?明明我满心满眼只有你,却还得站在那儿对那些空洞无脑的蠢货微笑,这有多难熬,你懂吗?”
里克的手劲微微加重,拇指按压在亚当的脉搏跳动处。“你以为我会想要他们?我想要的是那个敢于挑战我的男人。那个让我辗转反侧、夜不能寐的男人。那个让我真切感受到自己活着的男人。”
他攫住了亚当的嘴唇,落下了一个近乎粗暴的深吻。这吻毫不温柔,齿舌交缠间充满了碰撞与争夺,仿佛一场争夺主导权的激烈战役。亚当彻底沉沦其中,双手攀上里克的发间,将他拉向自己。苏格兰威士忌与昂贵古龙水的混合气息充盈着感官,将所有的疑虑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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