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他看到了里克眼中的爱意——那份爱并未因背叛而蒙尘——这让他再次心碎不已。他不配得到这样的关怀。他本该被赶走，本该被逮捕。
“是弗洛，”亚当低声说道，这个名字说出口时仿佛带着毒药般的苦涩。“弗洛尔……她是以前在街头认识的人。过去的事了。她在新闻上看到了我。她知道米娅的事，也知道那辆车的事。她……她威胁说要找媒体曝光，把一切都说出去，毁了你。”
里克僵住了。“弗洛尔。”
“她想要钱，”亚当继续说道，声音止不住地颤抖。“她说她会向全世界揭穿我是个冒牌货。说你是被骗了。说我和米娅过着贫困潦倒的生活。我不能让她这么做，里克。我不能让她把你的名声搞臭。我不能让米娅受到伤害。”
“所以你就偷了我的钱？”里克低声问道。“你觉得解决办法就是掏空我们的账户，去打发那个下三滥的无赖？”
“那是唯一的办法！”亚当喊道。“我不能报警，也不能找律师。事情迟早会传出去的。我只想让她消失。我只想保护我们。”
他蜷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抱着膝盖。“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我是个小偷。我就是他们口中那种人。你应该解雇我。你应该报警抓我。”
他在等待怒吼，等待厌恶的目光，等待里克起身拂袖而去。
然而，他却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落在了肩头。里克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随即把亚当拉进怀里，紧紧贴在胸口。亚当起初因困惑而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便瘫软在里克怀中，埋头在他衬衫上抽泣起来。
“你这个傻瓜，”里克在他发间低语，声音里满是深情，“你这个彻头彻尾、固执又勇敢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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