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克皱着眉注视着他。“亚当？”
“万斯先生，”亚当开口道，嗓音低沉了一个八度，变得如天鹅绒般柔和顺滑。他并没有像个对手那样站在桌子的??另一端。他倚身靠在那个年长男人身侧的桌沿上，侵入对方的私人空间——这种距离既显得亲昵，又透着几分威胁。
万斯在椅子上局促地挪动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里克……先生？”
“叫我亚当就好，”亚当纠正道，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却未达眼底。他的目光在万斯身上缓缓游移，带着审视的意味。那不是商场对手间的打量，倒像是情人盯着猎物时的那种眼神。“你看起来很紧张，亚瑟。我可以叫你亚瑟吗？”
“我……我更希望你称呼我为万斯先生，”那人结结巴巴地说道，上唇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当然，”亚当轻声说道。他伸出手，指尖拂去万斯肩头的一点微尘。那触碰轻柔而又带着一丝留恋，万斯却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你知道吗，我听说过一些关于赫尔墨斯俱乐部的传闻。当然，那是绝对私密的场所。但据说最好的苏格兰威士忌都供应在里面的密室里——那种没有监控摄像头的房间。”
万斯浑身僵硬，双眼圆睁，惊惶地看向里克；里克正注视着这一幕，眉头越锁越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万斯声音尖细地说道。
亚当进一步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了那个年长男人的耳边。他闻到了万斯呼出的陈旧咖啡味，以及那股因恐惧而散发出的刺鼻气息。“哦，我想你是知道的，亚瑟。我想你很清楚那些密室里究竟发生着什么。我想你也知道，赫尔墨斯俱乐部对客人们的……‘课外活动’有着极其详尽的记录。尤其是那些涉及初级员工的活动——那些……怎么说呢，并未正式列入薪资名单的员工。”
万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他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可太遗憾了，”亚当继续说道，语调中透着一股如丝般顺滑却又致命的毒意，“要是那些记录落到了“新科技”董事会手里……或者你妻子手里……又或者是地方检察官手里。我想，这应该算作挪用公款吧？用公司账户来支付……私人订阅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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