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通过昨晚意外套出的真心话,她已经彻底摸清了某人对待林枕月的真实态度,悬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回了实处。
“既然林家非要打肿脸充胖子演这出戏,那咱们就索性顺水推舟,直接找人跟林家接洽谈拢剧院收购的死价,彻底断了他们的后路。”薛吟眼神锐利地敲下一行指令发送给陆礼。
整个上午的漫长时光里,祁屿几乎都被密不透风的远程商业会议和庞大报表彻底淹没,而好不容易熬到伤情见好的薛吟实在按捺不住满屋的沉闷,索性一通电话勾搭上了闺蜜程燕燕。
“我和我哥这会儿正好陪着长辈在城西吃茶呢,你若是闲得慌,大可以一块儿过来海边这家老字号咖啡厅汇合。”程燕燕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了过来,“顺便让这位万恶的大资本家好生破回费。”
正端着平板电脑看戏的陆礼隔着屏幕笑出了声:“好端端的,薛大美人怎么一见面就琢磨着打土豪分田地呢?”
“谁让陆大总监平日里剥削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薛吟杏眼微弯,语气里满是娇俏的打趣。
“行啊,正好我手头上有些关于剧院收购的最新内幕情报要当面跟你碰个头,你麻溜收拾一下,我待会儿开车去接你。”陆礼雷厉风行地应下了差事。
一听到对方要亲自杀过来接驾,薛吟脑海里瞬间警铃大作,生怕自己隐秘同居的避难所当场暴露,连忙出声婉拒:“千万别劳驾大老板亲自跑一趟,我住的地方离那儿不过转个弯的功夫,步行出门随手打个车也就几分钟的事,你们先过去占位子就是。”
“那成,你出门仔细着点脚下的伤。”程燕燕细心地叮嘱了一句,随后利落地挂断了通话。
薛吟赶忙挑了一件宽松舒适的法式连衣长裙,外面随意套了件慵懒的休闲针织衫,顺手扣好遮阳帽和口罩,全副武装地准备开溜。
谁知刚拄着拐杖挪到玄关,主卧那扇沉重的实木大门恰好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内推开。
“打算去哪儿?”一道带着宿醉后特有磁性与沙哑的男性嗓音自身后幽幽压来,祁屿微微眯起狭长的墨瞳,居高临下地将她这副严阵以待的打扮从头到脚细细审视了一番。
“跟燕燕约了去海边吹风喝咖啡呀。”薛吟强压下心头的心虚,大大方方地迎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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