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过什么?”祁屿危险地眯起黑眸,周身散发着强烈的危险气息。

        “你昨晚可是拉着我的手,开口闭口就要豪掷五百万包养我呢。”薛吟笑得前俯后仰,顺势将这个弥天大谎张口就来。

        祁屿的脸色在一瞬间黑如锅底,若不是残存的理智死死拉扯着,他真恨不得当场把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女人按在怀里狠狠收拾一顿。

        “还不赶紧滚蛋。”他咬牙切齿地甩下一句,随手拽过一旁的咖啡杯转身遁入厨房。

        望着他那副吃瘪却又发作不得的背影,薛吟笑得整个人枝颤花抖,只觉得逗弄这头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商界雄狮简直有着说不出的解压乐趣。

        直到听见厨房里传来的水流声,她才心情大好地拄着拐杖拉开大门飘然离去。

        大平层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冷清,唯有沙发上那一团毛茸茸的羊绒毯隐隐散发着属于她的独特幽香。

        祁屿端着黑咖啡踱步回到客厅,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向来独来独往的资本巨鳄头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冷清”的陌生情绪。

        自从这个浑身带刺的小女人强行闯入他的私人领地以来,连这栋冰冷的大平层都仿佛被注入了某种鲜活的烟火气。

        “薛吟这女人,还真是上辈子欠她的。”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强行驱散,折返回书房继续投身于水深火热的跨国视频会议中。

        另一边,顺利搭乘网约车的薛吟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海边咖啡厅。

        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波光粼粼的蔚蓝海面上,咸湿的海风夹杂着淡淡的咖啡豆香迎面扑来,瞬间抚平了内心的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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