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他正站在那台嗡嗡作响、震动不已的烘干机前，脚边放着一篮叠好的毛巾。他盯着圆形玻璃窗后翻滚的衣物，仿佛在解读某种秘密暗号。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一条磨损的牛仔裤；这充满居家气息的场景，与他自泳池小屋以来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原始、禁忌的张力形成了鲜明对比。
“还有一桶没烘？”我倚在门框上问道。
他吓了一跳，浑身猛地一震。当他转过身时，他的目光……他的眼窝有些深陷。“莱拉。我以为你跟那几个女孩在一起。”
“她们不想带个电灯泡，”我说道，随即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发出轻微而确定的“咔哒”声。房间很小，四周摆满了洗涤剂和成堆的干净衣物。烘干机发出的噪音——那种有节奏的、金属撞击般的“砰、砰、砰”声——持续不断，伴随着阵阵震动。完美。
“你不该来这儿，”他说，但语气底气不足。那不过是一种条件反射，是他旧日自我的残影。
“为什么不呢？帮着做家务？”我走近几步，赤脚踩在凉爽的地砖上，悄无声息。我特意穿了一身看似随意的诱惑装束：一件简单的细肩带背心和一条极短的棉质短裤——那种汉娜可能会穿来睡觉的款式。看起来清纯无害，但我里面什么也没穿。短裤短得惊人，裤脚堪堪拂过大腿根部。
他的目光下移，扫过我的身体曲线。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知道为什么。”
我在离他仅几英寸远的地方停下。烘干机散发的热量温暖了我的侧身。“我知道你已经四天没碰我了。我知道你在晚餐时一直回避我的目光。我知道你现在脑子里想的也是这事儿。”我伸出手，按在烘干机上。震动顺着手臂传导上来，像是一种稳定而机械的脉动。“这儿声音很大。就算你大声尖叫，也没人听得见。”
他下颌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这必须停止。”
“不会停止的。”我凑上前，让胸部紧贴他的手臂。薄薄的棉质背心根本无法阻隔这种触感。我感觉到他的肱二头肌紧绷起来。“你并不想让它停止。你只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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