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告诉你的,就到这儿。再往下说,我自己先保不住。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明天晚上,不管谁来敲你的门,不管外头说得多好听,你要是自己打开那道门,这一屋子人往後看你的眼神就都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你要问我为什麽肯说,我刚才讲过了。我在林家挑了半辈子错,今晚不想再挑一次。剩下的,你自己想。」
她把椅子往後推了一寸,人却没起身,还坐在那儿看着我。
我听着这番话,手心微微发凉,忍不住蜷起手指扣住裙摆,强装镇定地看着她。
「也就是说,明天晚上,只要我不开门,就是我唯一的生路?」
林咏诗听完,慢慢把叠着的手收回来,指腹在桌沿上蹭了一下。她没有立刻答,像在掂量这句「生路」到底有多重。
「不开门是守住的第一步,不是全部。」
她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厨房的灯影。
「他们要的是你自己走出去。只要那道门是你开的,往後怎麽说,都成了你自愿。你不开,他们就得换法子,换法子就要露痕迹。露了痕迹,就有人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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