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我的掌心。他没有立刻冲进来,反而故意在那个最敏感的边缘处慢条斯理地研磨,让龟头在穴口一圈圈地打转,故意用那种粗糙的顶端蹭着我最敏感的软肉,每一下都顶得我腰肢轻颤。
他一边磨,一边用牙齿轻轻地叼住我的下唇,像是在品嚐。他的呼吸变得滚烫且沉重,手掌死死扣住我的後腰,将我的臀部用力往上抬,让我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对准他的肉棒,让两人的身体在接触面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耐性?」
他离开我的唇,在他耳边低声说话,气息喷在我的颈侧,带着危险的黏稠感。
「你竟然还能跟我开玩笑。看来他把你宠得太坏了,坏到以为在这种时候还能主导游戏。」
他忽然发力,不再犹豫地挺腰向下,巨大的肉棒带着一种破坏性的冲击力,一次性地将我整个撑开,狠狠地撞进了最深处。肉体碰撞的闷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穴口被强行撑到极限,紧紧地裹着那根充血的肉棒,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满感。
他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肩窝,沉重的喘息声像野兽一样地在耳边回荡。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维持着最深的位置,感受着我的内部在剧烈收缩,尝试着将他完全吞没。他的肌肉绷得很紧,手臂的青筋在台灯的光影下若隐若现。
「刺激点?你刚才说,想玩得更刺激一点?」
他再次挺起腰,这次是缓慢地抽回,直到快要脱离穴口才猛然地再次重击而下,让阴蒂与他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
「那我就让你看看,除了他,这世上还有谁能让你这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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