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提及遥远的往事,杨戬恍惚了片刻:“没有。”

        “真可怜,以后也没机会用了。”

        敖春说,他的左手包裹住柔软的囊袋团弄,右手则托起性器,从根部开始自下而上地撸动。

        杨戬不觉得不能从别人身上粗鲁地掠夺有什么可怜。爽利的感觉从下体传达到脑海,他无意识地并起双腿轻轻摩擦,呼出的气息也热了些。

        一反常态的,敖春颇为耐心地对待着手中的性器,极富技巧性地挑逗,套弄,指腹摩挲湿润的龟头。到后面,前液濡湿了手指,阴茎通红,却也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敖春揉着发酸的手腕:“这么弄都出不来。”

        杨戬已习惯前身被束缚住,在痛苦与愉悦难以分辨之时用后穴达到高潮。比起疼痛带来的迷幻晕眩,简单的刺激他只觉索然无味。

        杨戬说出敖春想要听到的话:“让我疼。”顿了一下,“求你。”

        敖春笑着抱怨:“我是什么冤种,次次给你想要的,可你看你外甥看我的眼神,指不定哪一天他会杀了我。”

        通常和敖春做完后,杨戬往往会落得一身青紫色的掐痕、咬痕,遭受重击后的淤块。还有几次,他的唇边挂着干涸的血迹,脸颊上布满掌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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