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山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打断了她的话。他深邃的眼眸锁住她,里面翻涌着种种复杂情绪,但语气却斩钉截铁:“我早说过的话,任何时候都依然作数。你若不信,我也可以立一份神魂命契给你。”

        这可比什么心魔誓还严重得多。

        就跟双胞胎一样,谁拿着命契,那是真的一个念头就能要他们的命。

        程如风张了张嘴,半晌才苦笑道:“白真人……何必如此?”

        白映山道:“你难道是嫌弃我吗?”

        看得出来,他似乎是试图模仿李梦樵那种撒娇耍赖的姿态,可自幼浸淫的世家修养与长久以来的矜持,让他做来总显得生硬别扭,甚至带着点可怜的笨拙。

        但越是这样,却越是让程如风心软。

        她回握了白映山的手,偎到他身边,轻叹道:“白真人你真不适合这个……他是他,你是你……别跟着胡闹,李梦樵那种挑事精,有一个就够头痛的了。”

        李梦樵对自己被骂“挑事精”毫不介意,甚至还向程如风抛了个媚眼,然后嗤笑一声,“白真人身为白家大公子,却玩这种拙劣的手段争宠,不怕有失身份吗?”

        白映山看了他一眼。

        他的确也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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