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在这一夜冲破道德禁忌的防线,很彻底地奔向终点。
翌日一早,天方泛着鱼肚白,缠在细腰上的铁臂一动,惊醒了向来浅眠的程冬沫。迷迷糊糊地睁眼,一看到那在眼前放到好几倍的俊容,小小秘书差点吓到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OhmyGod!她、她她她……把上司睡了把上司睡了把上司睡了!谁来敲昏她,然後告诉他这一切不是真的?
试想,一般nV人爬上富豪的床,应该是沾沾自喜着自己钓到金gUi婿,下半辈子不愁吃穿了吧?
但是,身为小螺丝钉的小小秘书程冬沫,一向很有自知之明,云与泥、天与地的差别,她起码分得清清楚楚。
她一向脚踏实地,那种不切实际的少nV粉红梦幻泡泡?喔,拜托,饶了她吧!都二十有八了,事实上,再过三个月又十天,她就即将迈入二十九岁。再差一年,就要步入拉警报的年纪,千万不要把nV人的宝贵青春,浪费在言情特产的风花雪月里!
麻雀就是麻雀,不会因为跟总裁上了床,就咻的飞上枝头当凤凰。
所以,当下程冬沫吓得瞌睡虫全跑光,哪还敢稍加逗留在这张价值不斐的大床上?
她轻手轻脚地拨开睡意正浓的男人,包袱款款,以惊人速火速逃离案发现场。那火烧PGU的模样,让不明究里的人误以为她积欠上把的会钱,卷款落跑。
而褚耕,对这件事情还记得多少?应该早忘了吧……?毕竟一夜风流对英俊多金的男人而言,应该是有如家常便饭,信手拈来,bb皆是吧?
「拜托,最好不要想起来,什麽印象都没有。」一抹脸,程冬沫不禁喃喃低语。「明天褚荷要和他大哥开检讨会报,我应该不会被怎样吧……」乾笑几声,拍拍僵y的脸颊,忍不住对自己的蠢言蠢语翻白眼。
「够了,程冬沫,别在自以为是胡思乱想,人家是千金之子,怎麽有空里你啊!别自恋啦!都几岁的人,务实点,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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