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张无忌起来给那五个伤者换药。他一个个检查过去,那个刀伤化脓的男人伤口已经结痂了,那个骨折的年轻人手臂也消肿了,那个中毒的nV人脸sE红润了不少,老头和少年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张无忌心里头高兴,觉得自己的医术又进步了不少。他给他们换了药,又熬了新药让他们喝,忙了一个多时辰,总算忙完了。
可就在他准备去休息的时候,那五个人突然开始喊痒。
「哎哟,我身上怎麽这麽痒?」那个刀伤化脓的男人使劲抓自己的背,指甲都抠进r0U里了,「痒Si了,痒Si了!」
「我也是!」那个中毒的nV人也开始抓,从脖子抓到x口,又从x口抓到肚子,「浑身都痒,像有虫子在爬!」
那个骨折的年轻人、老头和少年也跟着喊痒,五个人抓得浑身都是红印子,有的地方都抓破皮了,血珠子往外渗,顺着皮肤往下淌。
张无忌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检查。他翻了翻他们的眼皮,看了看他们的舌苔,又把了把脉,心里头咯噔一下。
他们的脉象很乱,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跳得又快又急,时有时无。这不是正常的反应,是出了大问题!
「怎麽回事?」那个刀伤化脓的男人一把抓住张无忌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眼珠子都红了,「是不是你给我们下的药有问题?你是不是要害我们?」
「不是!不是!」张无忌赶紧摇头,脖子被衣领勒得喘不过气,「我给你们用的药都是对症的,不可能出问题!你们先别抓,我看看是怎麽回事!」
可那五个人根本不听。他们越抓越痒,越痒越抓,有的都抓出血来了,还在使劲抓,好像要把那块r0U抠下来才甘心。那个刀伤化脓的男人一脚把张无忌踹开,从床上跳下来,抄起旁边的凳子就要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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